大家都在焦慮症

    每天都處在自己考不上大學的憂傷之中。

    今天聽別的同學做語文presentation。講長恨歌,說著說著開始說王琦瑤是女性解放女權主義的代表什麼的,各種簡單粗暴無法直視的結論,簡直像是這幾年白學了一樣。只好默默聽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然而我的卒論也寫得一塌糊塗。明天還要去找老師談,也是很對不起認真看我卒論的老師。語文老師又說就給你們佈置一篇作文,實在沒空寫至少寫好提綱和一個完整段。覺得太慘了。但想想我大概只會認真做語文作業,對於其他科目也是一樣的態度,甚至欠下了更多的事情,所以並沒有資格評論別人。我大概比她們更令人討厭吧。

    然後今天有姑娘在演講的時候提到了契訶夫的槍這個理論,第一次看到這個理論我記得可能還是村上春樹的1Q84還是什麼。這次突然想到了《萬尼亞舅舅》裡第三幕萬尼亞確實開了槍,但是並沒有打中任何人。是一個非常滑稽而悲傷的場景。其實伊凡諾夫和康斯坦丁都開槍自殺了,但我只能想到萬尼亞。可能是因為這個理論在我以前的認知里是要形容懸疑類型作品的伏筆的重要性,貌似還在分析愛倫坡的時候寫過(。)但如果聯繫起萬尼亞舅舅想,意識到用法微妙的還不太一樣。原來的上下文語境是什麼呢。

    這樣在契訶夫身上突然產生對應感不是第一次。想到上次看北村薰,發現《海鷗》裡說特里果林寫月色是用玻璃的閃閃反光來表現,其實是契訶夫在自己的作品里用過的手法。就有種很驚喜的感覺。

    然後某姑娘說她在申請里要做art supplement要不要演一段海鷗呢。可是海鷗真的很不好演。“人物都沒有生活”,可觀眾也不願意看演員表演他們的生活。

    所以與其每天在電腦前無所事事做不了正經事,還不如敷敷面膜睡睡覺來的好,至少還保護了皮膚對伐。然後現在人生里最大的期待就是每週去看戲。這週可以看北京人藝的《吳王金戈越王劍》,想起來上次看藍天野老師演《冬之旅》在劇場哭成神經病,不過這個戲好像只是他導演。月底可以看大師版《牡丹亭》。我想看張繼青老師的杜麗娘>_<(其實除了華岳什麼的,我還特別想看石小梅老師我會說www

說到昆曲,之前上白先勇的《遊園驚夢》,估計是在隔壁班放的白牡丹,聽說大家都一邊看一邊笑,老師在我們班說:知道你們都不要看的。雖然知道看白牡丹的可能性最大,還是挺失望的。跟遊園驚夢讀到最後錢夫人沒有唱驚夢一樣失望,把這個想法跟另一個姑娘說了,被嘲笑說太幼稚,作為有直覺的讀者,一開始就知道她不可能唱的呀。可我還是會忍不住這麼期待一下(以為還沒有消失的)美好的事物。大概是蠻傻蠻單純的。

然後雖然我一直黑白牡丹,但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不過也是喜歡好皮相而已。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頭像就好了,不然我寒假就要去南京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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