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的東西

    今天晚上去看了《吳王金戈越王劍》,還是蠻失望的。劇本是八十年代的,所以難免會有些脫節感。場刊里編劇白樺說當年首演廣受好評,所以從另一種意義上大概能體會到八十年代那種文藝路線,對於ZF的諷喻勸誡,還有當時的社會氣氛和價值觀念,這樣想也不算太糟。

    白天讀了張楚(並不是唱歌的那個)的《七根孔雀羽毛》,我不看國內純文學刊物很多年,並不知道現在還有這麼不錯的作者。其實是我的卒論導師提到了其中一篇《梁夏》,是一個和《狩獵》有點像的故事。她說覺得現在國內的女權主義太極端,其實男性也會在某些層面上受到性別的壓迫。我自認不是feminist,但還是覺得這兩個問題恐怕不能一概而論,也認為feminism依然是必要的存在。說起這個,想到之前看《粉絲文化讀本》里有一篇論文大意有提到說很多女性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是feminist,但她們所表現出的價值觀念又和稍微傾左的想法別無二致。嘛嘛嘛,雖然這裡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放在我自己的語境里,可能是不想和國內所謂的feminist混為一談。但總之,張楚是個很不錯的作者,可能我就是對失敗者或者日常生活的故事有所偏好的緣故。

    說到卒論,因為之前學了白先勇,所以發現“靈肉之爭”真是一個特別好用特別簡單粗暴的東西哈哈。我的卒論可以拿來解釋,有想起前兩天拿到了《鳴鳥不飛》的台版第三卷重讀了一邊意識到矢代也是一個靈與肉的矛盾表現得很好的人物嘛。愛情的部分,比如對於影山的情感是靈,對於他所抒發自己性慾的人就是肉了。不過和金大班什麼的不大一樣的是,女性角色例如妓女/舞女這類的角色通常會寫她們其實對於肉的部分是很不情願的,但矢代又是一個很享受“肉”的部分的人,甚至這種對於肉的依賴還是來源於傷害過他的人。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講清楚,突然覺得可能是一個女性情慾壓抑的問題。可能慾望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存在的,但是在內心純情的妓女(我們姑且這麼講吧...)這一類的故事里這種女性本來的慾望被壓抑了,變成了一個完全二元的東西。她對於她的“肉”的對象是厭惡的,只能在對於特定的有所謂愛情的對象上抒發出自己的情慾。但矢代就可以在沒有感情的人身上解放出自己的慾望,可能也只有通過男性角色來完成。想到我之前和另外一個朋友討論為什麼矢代與一般的外表放蕩內心純情的女性角色不同,這大概能解釋一部分。


(其實都是我想到哪裡胡謅到哪裡的,但依然不要臉的打了一個鳴鳥的tag...對(x)

有什麼新想法可能會繼續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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