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講兩句皮...和那誰

    我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試圖想要找出皮和某位老師之間關係的人。以下內容特別扯,我以後儘量不寫有關皮的小作文。

    我見過不少老師抨擊皮太“腐儒”,或者說“一些情深意切的改造材料”(其實不認識我的浦師語)。我其實還蠻同意的。最近因為電視劇重看《鎮魂》,覺得沈巍的人設怎麼這麼搞笑,小鬼王活了一萬年跑去當個滿口“天下家國”的中文系教授(誰tm活了一萬年當個教授還能去教中文系的,也太慘了吧。劇的設定是生物工程教授,就蠻好,二十一世紀是)。我確實覺得她們講得對,我如果是她們一樣的讀者,我喜歡皮可能就是因為她故事寫得蠻好,人設也萌,跟喜歡雞總或者其它什麼作者都差不多。

    但怎麼講,可能是因為你皮在很多時候又奇蹟般會讓我想起某位已經退圈多年的老師(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在講誰)。本人自由心證的直接證據是《殘次品》里引用的那句《1984》,還有《有匪》裡面那個生年不滿百暢懷千歲憂,我們當然知道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遊是在講謝允,但她寫出來的東西其實還是在講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所以說我之所以一方面看到皮的侷限,一方面又時常看到很多光亮的逾越時刻。我之前看有人吹《有匪》說這是一部女性主義大作,我蠻無語的。我的感覺是她不是故意想要處理成那樣的,你不能講她是為了宣傳一個三觀去寫。她選了一些自己很真誠的部分抽出來展示給大家看,固然有很多毛病,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文有什麼問題嗎?我一直認為那是一種選擇。她迴避了很多東西,但是,就因為我在她文里隱約窺探到了一點某人的影子,使我意識到她的文之所以是這樣選擇,她不是不能寫,她明白的,但她不會去寫。

    我一直覺得皮寫的最好的場景是《過門》裡面結尾的地方,很真誠很自然的一個流露,比她刻意抒情的部分(比如《默讀》那個結尾費渡的朗誦,我真的覺得那段寫得不太好)要好得多。我之前大言不慚感嘆說這個場景會讓我想到悲慘世界裡面安灼拉和格朗泰爾手拉手一起死的部分。一個非常畫面感,非常戲劇的場面,很誇張,但你又感到這是1個真實的光芒時刻。

    挺有趣的是,浦老師之前說覺得皮的計量單位太大了,我覺得某人就是補足了我心中對那個“不知道為什麼”的部分,然後皮是另一部份,所以到底這個小作文是什麼拉郎ww挺有趣的,我對皮的總體感覺是讀完就覺得她很溫和,但仔細想想覺得不怎麼溫和。

(被某少女吐槽我最近怎麼沈迷晉江,一夜回到高中前!其實就,我感覺是一個必然結果。

然後就是想到之前某位朋友說你捫心自問看BL到底是為了看男人談戀愛還是為了看什麼家國天下。當然是前者,但是觀念的認同又異常重要,因為我永遠會在一個文裡看到比談戀愛(就連討論「談戀愛」本身也有很多問題)要更多的東西。至少對皮來說,她的文不存在天生進步或者不進步的要素,正好反映了一點點作者真實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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