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の魔法

    早上醒來看到我導發來的幫我帶的斜陽院姐姐簽名書。當時我只拜託她請姐姐簽和小木曾雪菜相關的台詞,沒想到姐姐寫的是本文標題的那首歌。因為我前一段時間,一直以對雪菜經歷的共感來明裡暗裡自嘲感情生活之不順利,而姐姐卻貼心地寫了這首雪菜TE的ed,雖然並沒好意思問,但我就認為是對我的期許和安慰了——枯死的樹木可以產生奇蹟,而無望的戀心也一定可以被傳達。

    然後我導說,姐姐甚至講歡迎我去日本拜訪他。雖然一方面很開心,但我暗暗實在有點喪氣,一年以前我誇下海口說要做出點什麼來,那後來我又去幹什麼了呢?如果把全部怪罪到某人身上似乎也未免有失偏頗,也許不受情感挫折,我都未必能堅持下來。而進入大學以後,越發感到所處的環境與以前大相逕庭。之前跟另外一位朋友討論我在學的東西的時候,說我學的都是些正確卻無聊的東西。在某種程度上我是同意這個論斷的,尤其是在我校這個所謂過於“聖母”或是“白左”的地方。但問題是如今不管在哪裡,似乎都有種無可救藥的力量在將人拉進崩壞的漩渦。學女權運動,學環境污染,學原爆文學,我當然希望自己能夠做點什麼,哪怕讓世界變得更好一點點。但這只是一部份的我,還有性格中渴求極端戀愛的部分,和意識到自身的虛偽性,不想聞世事極度犬儒的性格。

    戀愛的部分其實我基本已經放棄了,因為我認識到不會再有人抱著跟我一樣的對於戀愛的近乎神聖的心情。也許是太早看了太多不適合給小姑娘看的書,理想中戀愛的概念在我心中已經被太多次定義,換句話說就是妄想的部分太完整,超出一點點可能都不行。之前假設了如果某位友人戀愛的情形,但實際用不一樣的目線去觀察對方的話,反差實在是太大了,甚至到了讓我想起來都想吐的程度,然而其實那位友人完全沒有錯,(也許也希望對方並沒有意識到我內心經歷了什麼)是我的戀愛潔癖太重了。因為太愛戀愛,所以完全無法戀愛。

   之前白熊同學驚訝地說你居然會說出希望高中禁止師生戀這種話。也是一樣的,倒不是大學把我變得更健全了,只是因為意識到不存在所謂《斜陽》中和子一廂情願的戀愛,然後我實在是沒辦法承受像是中年危機帶來的焦慮或者是加齡臭還是自以為非常有學問的猥瑣大叔一類的東西,所以不如把戀愛作為幻想也不錯。    

    然後就是因為意識到自身的存在本來就是一種privilege,除了自我犧牲也沒有辦法了,但我還是想努力justify自己在做的事。我嚮往人與人的溝通,我也對溝通是樂觀的,但我其實虛偽到並沒有真的去嘗試,因為害怕失敗和羞辱。

    如果我能完全捨棄舊生活擁抱新生活,或者反過來,可能都會比現在活得更開心一點。但至少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是不存在“完全”的,所以只好繼續受挫然後掙扎到掙扎不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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